高原上的生存之道


遊牧民族之所以游牧,很大的原因在於他們所賴以維生的土地往往地處極端的氣候環境中,可能是緯度太高氣候寒冷、也可能是海拔太高氣候寒冷,或是在沙漠地區,總之在這些地方要靠植物為生是不容易的。


因此身處這些地方的人民們發展出來的生存之道,很大程度仰賴著牠們的動物夥伴。藏族有句諺語是這麼說的:「馬牛羊三,牧民所需」,就是表明這些動物夥伴對牧民而言是如何的重要。


犛牛身上的毛皮、骨肉、奶以至於糞,再再滿足了牧民在高原生活的食衣住行。


毛被用來捻線織布,製成帳篷居住,而某些部位的牛骨,因為它的形狀,剛好可以作為帳篷木頭支架固定的關鍵部件件。牛皮則能製成靴子、各種容器和袋子,而毛、皮、筋也能做成各種不同用途的繩子。


肉與奶提供飲食需求也就不用多說,而奶中的奶渣是糌粑中的重要成分,奶亦能分離出酥油,除了吃喝,也能當油燈的燃料、宗教用品,也是冷而乾燥的高原上滋潤皮膚重要的存在。


馱牛隊是高原上家戶搬遷的重要運輸者,而曬乾的牛糞,是缺乏木材的高原上,非常重要的燃料。少了牛糞,牧民在高原上的生活可就困難許多了。


羊在放牧生活中也是非常重要的,牧民各種較為柔軟貼身,或需要保暖的用品都少不了羊的供給。帶皮的羊毛可以做成皮襖、各種衣物的內襯以及皮毛地墊或各種墊子,而毛氈品除了做保暖層之外,因為其防潑水的特性,也大幅運用在帽子、雨衣這類戶外用品上。可以說牛毛提供了牧民居住上整體空間的大骨架,而羊毛品則充斥其中的溫暖骨肉。


還有一說,說羊肉雖比較有腥臊味道,但能讓人吃了更快地暖身,因此在大寒冬的,羊肉湯比起牛肉湯更快能讓凍僵的身子暖起來。


過往合作社時代,常常是很多家戶的羊群給一位專業牧羊人放養,後來合作社沒落了,羊群又是回到每家戶各自放養。不過到了放牧地被限制後,土地的有限,加上羊群喜歡吃草根、草仔,對於草場的壓力較大,工坊附近區域的牧民人家,愈來愈多人都把羊群賣掉,只放養牛群了。

馬匹的重要性也不在話下。廣闊而地形起伏多變的高原,馬兒對牧民的移動至關重要,既快又遠。而特殊節慶中,也會挑選些特別漂亮的馬,展現牠們的俊美更是重要。馬匹也常常出現在藏族諺語中,跟傳統牧民生活與智慧形影相隨。


不過馬兒據說比起羊群對草的啃食更嚴重,因此優渥牧民家可能可以有上百頭犛牛,但馬兒最多只會有十幾二十匹。